金琥说

TA:

金琥说

  14号车厢,16号铺。

  想想应该整理下行李,搞出副还乡的样子,不得不发现只能把包做个枕头就身无长物了。看来,我跟“衣锦”二字,已然无缘了。

  也罢,无欲,则无哀。平躺着,手里把玩着SONY的MP4,还是忍不住啐了一口:“还真值一个月的生活费!”

  挠了挠头,打心底里把昨晚待宿的小旅馆咒骂了不下100来遍,不太见效果,只得侧了几下身子骨,似乎稳了些;拿出手机,习惯地,写了几个字:

  J:

  我们是什么时候分的手?

  昨天,今天,还是更早的更早?

  或是,就在今天—哪怕是就在上火车之前的转瞬?

  不然,我会不绝地想念?

  知道吗,我的医学专业知识下降许多了,不然我总在那里做着梦呢?梦里面你挥之不去,银铃翠啼,却回头,又是青面獠牙。

  你应该是天使的模样的;

  笑的时候是,伤的时候是,嗔的时候是,哪怕哭的时候也是。

  对了,你总是那般灿烂的,艳如练霞,又不静静的,脱兔灵动;

  是什么时候大概你哭过呢?

  “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哭的如此伤心的男生…我已然无法继续了,累了,倦了…

  请你,放过我。”

  是了,你是把你的第一滴眼泪送给我了呢!

  哦,如是说来,我们是真的分手了;

  该是真的了。

  那么,那些,真的只是梦了?

  ta:

  秀水。

  如果,我是说,我的高中毕业文凭够分量的话,脚下的地方就是火车站了;自己都觉得好笑,这个叫做“秀水”的生我养我20年的地方,我居然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以一种对现代人来说直具折磨人的方式离开。

  重庆,听说这里已是你的最后一站了呢。

  是的,我是个重庆女孩,你也可以叫我90后,我也不介意你在后头加“美女”两字。

  你可以说我张狂,说我颓唐,两指间的只是女士烟,真的,味道很淡很淡;就像重庆的雾,尽管地理老师口中雾和烟不是同个概念。

  忘记说了,我的男友也叫“重庆”,或者说,前男友、前男人、臭男人。

  似乎我应该狠狠地咒他个非死即伤,可惜文凭的含金量不高,颠颠覆覆了半个多小时,始终是那么几个不入流的,差点害的自疑大概不低的气质,外加险得错过了上车时间。

  接受了优良的义务教育的我,本该不对国家政策提出质疑—

  好吧,好吧,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在差点掉车的状况下骂骂咧咧,更不该挤着空闲的车厢去寻铺位。。。还有,

  对不起,真的,我真不是故意要踩你的。

  尽管看起来,有点假…

  TA:

  我是个无神论者;至少我是个党员,所以是无神论者。

  虽然这论题在逻辑上很是说不通,可它恰恰是存在的,很奇怪吧。

  这可由不得咱,哥们我这几年的社会摸爬滚打略懂这个理。

  现在这事就发生在我身上了:

  在这个非高峰期,某位还算过得去(事先申明本人更看重气质)的重庆妹子(根据来自这个站点外加自身极高的分析才能)如狼似虎般(这个词好像不能这么用)地将她5厘米左右的高跟用力地放到了我的帆布鞋鞋面上;并且,并且借倒地再起的契机将此状态保持了3秒以上。

  期间的个中滋味,恕在下笔拙,实难描绘,综合说来,就看各位的意会能力了。

  还有,我千千万万不得不强调的是,本人实在实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无须再忍的;当然,要是我会那招“葵花点穴手”,我是坚决不诉之武力的。

  在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自己的无辜和受害者—我,的素质低下加小气至极,我只能起来推翻压迫了,足见我的气量!

  一个人的旅行需要勇气。在很确认自己受不得寂寞下,半工作又半玩票性质的,拿出随笔开始码字;也许真的不得不服老,好容易第一行写了7个字,打算小憩会,却差点撞上了某某。却是那个隔壁—

  她看了我多久?

  你,要干嘛?

  ta:

  本小姐实在实在是很气结狠气结!

  作为一个大男人(对方勉强过170,就抬举了他吧),你。。。

  我。。。

  哼!

  难得还穿的像模像样;怪不得有人说男人就是禽兽,穿了衣服是衣冠楚楚,把女人骗到床上了就是衣冠禽兽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年头,实话比较伤人的。

  好嘛,好嘛,我承认我也有不对的地方,OK?

  本着新时代优秀女性的作风,小姐我打算先上前委婉的退一步,看到那瓜娃子对着个笔记本在咬笔杆子。

  哈儿,认真的样子。。。怪,可以的嘛!

  知道吗,我相信这世界是有很多未解的;

  等一下,当然所谓的未解并不是说妖魔鬼怪、坑蒙拐骗、还有隔三差五的哪里哪里来的中奖短信。。。

  偶尔的,会来的蛮突然地被什么刺激了,搁动画片就是主角被电波劈了,是侦探就会突有发现了,写字的会有嘛玩意叫灵感的。。。而用上古朴一点的话来讲,那叫“头脑发热”。其中的林林总总,咱也不去计较从何得又会何所逝,反正在那神奇的时刻,我们抓住了。

  这次,我就是被猪咬了脑壳了。

  在那一刹那做的决定;哦,不,或许说来,我是压根没做下所谓决断。

  至于—后悔,收场,他人的态度。。。已然没时间去考虑,也不会去考虑,更是从来都懒得有这样的心机去计较。

  “我们,

  来恋爱吧!”

  恋爱吧!

  TA:

  “我们,

  来恋爱吧!”

  当时我的脸离破铁皮盒子的小桌子于正常的坐姿,随后在0。001秒内我的神经系统不受控制的做出了一个反应—我的100多斤的身板从卧铺上跌下来,差点掉到地上;是的,只是差点,在这次的应急处理上,我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强大的心理素质。

  老大;又或者是,老天,长生天…我这个“三无”产品,闹到今天会是咸鱼翻身?

金琥说

  这是所谓的YY?或者叫“ONE NIGHT”?

  小弟我何德何能,竟从哪掉下了个大礼物?还是个大活人?

  当时很复杂的心理活动,真要打下来可以把自己搞残,所以就聪明的用个N代替。

  总之,一系列挣扎后,我偷偷地抬头看向了那位,那位出人意料的姑娘—

  原本就有些媚态的脸,此时有点,有点,就那样了;

  我想当时要是有面镜子能照照自己的脸,上面很纠结的表现力足以配得上一种生物,或者另一种跟他平起平坐的传说中的物种;甚至我还想到了若是有位搞第三产业的小日本的导演在的话,我可能从此走上星途了(虽然职业上是累了点)。

  “小姐,我是共产党员;不是,我是说,我是个传统的男人!”

  天哪,说出这句话的是谁?

  神仙?

  妖怪?

  这是何等的诱惑,何等的定力,何等的觉悟啊!

  服,服的很!

  等一下,那个人,好像就是我诶…

  是的,那会我在霎时表现出了完全不属于我的风格,使我宁愿相信我是被那种传说中的物种迷了神;

  简称,我在说完我的大好觉悟后,我就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青的发紫。

  怎么说,那家伙在外貌上也是个数一数二的女子啊!

  ta:

  当时我的脸离破铁皮盒子的窗子于正常的靠姿,随后在不到0。001秒内我的神经系统不受控制的作出了一个反应—我的双手以尽快的速度遮住了自己的脸,却差点没遮住;是的,差点,在这次的应急处理上,我很失败,双手不停地在脸部遮掩,反而顾及不上。

  老大;又或者是,老天,长生天…最近一个人走夜路多了么,那种神秘的传说中的生物迷上我了?

  当我重新鼓起勇气想去做个说明时,映入眼帘的是张何等,何等淫荡的脸啊!

  我不得不说自己这短短20多年来做过很多傻事,但毫无疑问,这次是傻到家了,杀到该回炉再造了。

  双手已经不由自主的鼓起拳头,是的,那样的一张脸,你不抽他,都对不起这世界啊!我得除恶扬善!

  “小姐,我是共产党员;不是,我是说,我是个传统的男人!”

  等等,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小姐,我是共产党员;不是,我是说,我是个传统的男人!”

  是哦,他是这么说的吧。

  MD!俺不得不爆了句粗口,这家伙以为自己是何方神圣啊!这家伙致我的尊严于何地啊!

  不过,那副义正言辞和小小的好色的交结,还是蛮好玩的呢;

  大概,他,还真是个不差的男子吧。

  TA:

  该怎么表达我当时的感情呢?

  性亢奋?荷尔蒙分泌过旺?

  事后想起,我对自己的评价是5星的:有位名人说得好,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禽兽,那时候我的斯文败类暂时战胜了它。

  归结到底,我还是蠢蠢欲动的;

  同时怎么的学会了理智,一本正经的不像自己。牵涉的许许多多,利害关系,权衡得失,我最终作出了一个选择:

  “要不,我们试试?”

  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没敢正面看她的,从略带灰尘的玻璃窗里,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不阴不阳,深邃如渊。

  是的,毫无疑问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很没底的,尤其是在看到她的生动的面部表情后。

  “恩,好。”

  恩,好?

  长生天啊!这其中我是做了多少的文化的底稿准备啊,仅仅是一个“好”字,就让我的努力化为乌有,却胜得兵不血刃。

  我是开心的,或者说得直接点,我心里笑得是喜洋洋与灰太狼的。

  短短的几秒之后,我又沉默了,不为其他,只因突然,杀那间已然无话。

  示威性的瞄了她几眼,其中还放了几个自以为100分的电眼,没想对方也是木头了,却做得比我干脆—拿了本新版的“瑞丽”杂志遮住了小脸。

  好吧,好吧,我的新女友,哥哥我也有事忙了。就再拿起笔记本,构思起被中断的故事,但再也衔接不上了。

  想想看,就在过去的几分钟里,我的经历不可谓不精彩,有话说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今天我也捡到了一个,还是脸没先着地的那般。

  正当时,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了,看了发件人,竟是那位好久不联系的前任。

  “听说你今天上火车,一路顺风;还会回来吗?”

  还会回来吗?

  奇怪,这个问题的答案离我是如此之远,四川是个不错的地方,我却找不到留下的任何理由。相对的,返祖归宗更能站的住脚。

  拇指在键盘上停了会,我还是没把这条回复发出去。

  大概是累着了,靠着车厢,慢慢的入眠…

  醒来,眼前的是一张陌生的脸,耳朵里被塞着个耳机,艾薇儿的“GIRL FRIEND”正好在声嘶力竭。

  ta:

  我曾经是这么觉得过,现在更是肯定确定以及已定,我眼前的这个男子,毫无疑问是个白痴,却是只能排名第二;第一名是我,是做了这样决定的我。

  试试?

  长生天啊!你丫的就不能整几句甜言蜜语,热血衷肠吗?

  你是老几啊。你又当我是老几啊?哦,对,你二,我更二。

  当然,上述的恩怨纠葛,在我的脑海中知出现了几秒钟,我以更快的时间作出了一个决定,为的是不能被他看扁。

  “恩,好。”

  当时我是这么说的,对,我记的很清楚,我在这短短的20多年的人生中(这么说不代表快走到终点了),还是第一次这么MAN呢!

  看着他脸上的带点畏惧的表情,我知道我的战术成功了。

  但是,之后我又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还是个大问题;

  我们该怎么给个开头?

  正想着去那位(对不起,不知道名字,只能叫成那位)讨论讨论,却看到那家伙已是一副天塌不惊的睡姿,不免无限感慨。

  这都什么人啊!

  走过去想帮着把他的即将摔下来的手机放好,临时起了个不坏不好的主意;要不,就偷偷看看?

  理由么,就是我是他的女朋友了。

  恩恩,还是说得过去的,而且,里头应该没有什么 “XX门”吧!

  只是没想到这一通浏览,看到了一个占据了很多版面的人—她的短信完整的存着,她的照片独立的有个文件夹,甚至还会有她唱好的歌。

  在那一刻,我明显的感到了一种力量叫做嫉妒,而且我很理智地知道,这种催人老的情感与爱无关;我的嫉妒是建立在有个人没有为我做到,而这里有一个他是乍看之下的那般痴迷。

  我做了个下意识的举动,而这行为放在童话故事中,无疑只会是那个邪恶的皇后或者是灰姑娘的姐姐才做得出来的,她的结局也会是大快人心的接受因果报应。

  我没有怕,或者说我这种没什么好在失去的人,就没法再去怕了。

  简单说,我把MP4调到了稍微动感点的歌曲,耳机塞在了他的耳朵里。

  然后等他醒来,再换成自己的举手无措。

  TA:

  我曾经很肯定地说,我最最最。。。憎恨的是那些吵醒我睡眠的。

  为此,有将近两位数的闹钟牺牲(不包括二次献身),居住地常年不见鸟雀,还影响到了邻里关系和小部分时间和前任的矛盾,或许它就是导致分开的一个萨拉热窝事件吧。

  现在,现在,我想生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发;

  仔细想想,我目前还不知道这个要做我的现任女友的任何事情,甚至包括她的名字。于是乎,如果我要朝她发飙,就得用上“那谁谁谁”,这样在气势上我就弱了还几分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我装作一脸茫然,也好双方有个台阶。

  然后,就是大眼瞪小眼(我小,她大)。

  是啊,我们之间,其实是一无所知啊!

  在某年某月的政治课上,我在睡梦中学到了认识社会性的动物,于是相处相知成为了一种本能。我想说的是,我们开始了一些话题,其中也对彼此有了些了解,不包括银行卡密码等私密。

  她没大没小的问了我一个问题,说我手机里的照片女孩就是他的前辈吗。

  我没空生气于她偷看我隐私的行为,更感兴趣于她用到的那个称谓:

  前辈!

  呵呵,看来她是真的打算入戏了?

  在手机的存储卡里,我单独建立了个文件夹,以前的名字叫“嘿嘿”,而现在的名字更加具有文化气息,叫做“埋葬掉”。结果我也是这么做的,从它二次命名的开始,我就再也没有打开过它,算作是对这个名字的最好的诠释吧。

  我点了点头,算是她答对的认可。然后看着她拿走我的手机,看着她当着我的面,做了我意见一直很想做却没有做成的事—

  她把“埋葬掉”彻底埋葬了!

  ta:

  我好像有说,当我把耳机放到他的耳朵里的时候我是一点都没害怕的,其实我撒了谎,尤其是当我看到他“被醒来”后的表情。我万分庆幸自己还活着。

  不解的是他只是表情,是的,他没对我发飙。

  尽管我很疑惑,但却无法找到答案,原因在于后来我问道他这个问题,他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好吧,好吧,我很幸运,不是吗?

  然后我们。有了长达几分钟的“王八看绿豆”时间,最后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开始了第一次像模像样的谈话;有关于社会,人生,历史,地理……就是无关于爱情。

  更多的时候,我是热衷地做我的听众身份—听他的说故事,谈道理。

  这是我不得不佩服的,他真的懂得很多,不过冷静下来想想,其中可能还有些猫腻,毕竟他就算说错了,我这个“小黄牛”也是听不出他到底弹错了哪个音节的。

  所以说,你们可以理解成为这是一场一边倒的说教和文化熏陶。

  慢慢的,我把话题扯到了他手机里的女人。凭借女性的直觉,我不认为这会是个无关他生活的人;请注意我的用词,我说的是“生活”。

  在我的字典里,她是个会影响他今后小部分乃至大部分的人,而这样的,或许只是个过去式,再也无法延续的那种,但会以何种身份存留在心底的某个角落,无可取缔。

  我向他讨论了这方面的问题,用了个尽可能隐晦的词—我的前辈。

  他愣了愣,然后笑了,是那种嘴角上扬了极小部分的那样,如是而已。

  然后我仿佛看到他额前发丝下的忧伤,明媚、刺眼。

  为什么他还可以笑?同时还带着这般深邃的伤痛?

  我的脑袋是无法想破这种难题的,何况本身我就无法读懂身边的这个男子,于是乎,在最简短的时间内,我做了个最简短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我抢过了他的手机,删除了她的短信,她的照片,她的音乐,她的、我能见到的一切一切。

  我知道,我输了,当我不得不用如此的方式时,我就已经输了;接下来解释等着对我的审判了。

  TA:

  我已经无法记得那时候是如何爆发的了;

  等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吸烟处。右手优雅的两指夹着黄鹤楼1916,不曾吸上一口,任由它烧烟草、烧钱、烧心。

  脑门有点昏沉,就以一个较难的角度靠着并不干净的车门,透过车窗看着脚下的铁轨。有那么一刹那,我想打开车门再跳下去,尽管死亡的灿烂远远比不上那位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对了,他似乎就在我出生的那年留下了这样的令人敬仰吧,可我这一去却是连他的衣袂也无法触及。

  其实脱离了这些出凡尘的想法,我用行动验证了这般的不可取,伟大的铁路工作者极好的保护了我们的安全—我根本无法打开那扇门,这还是在我绝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情况下的。

  面对现实,我只能冷静下来。然后问题也就顺其自然的出现了—我是怎么了,就会出现这样的念头?

  是因为她把我的拥有全部失去?

  音频、文字、图像……这些叫做数据的东西,仔细想想,他们的背后都已经写下了时间,而再去瞧上一眼,又会发现那些时间都标明了过去。

  亦是说,他们,本来就已不属于我。明白了吗?反正我是这么的想通了。

  于是,我马上庆幸自己还好好的存在于世,感慨生命的美好。抬手对着即将烧尽的烟猛吸了一口,再狠狠地丢在地上踩熄掉。一个穿着制服女性面无表情的经过,面无表情的看看我,再面无表情的把烟头扫走、离去。短短的几秒,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可见我本心不坏。

  是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还有喝酒,泡吧?

  我是记不得具体精确到N了,却记得他们时间轴往上走,都会在同一天相遇,在那一天我曾经认为失去了N分之一个世界。

  ta:

  事情果然如我所料,或者说他没对我动手,体现了他的高素质和我的高幸运指数。我看过“狂蟒之灾”,看过“金刚”,看过“2012”,就是没看过如此温柔的爆发,如此的极高攻击力,无视一切防御。长见识了,呵呵。

  你可能会奇怪,为何我在此时还能笑得出声。前面我已经说过,我现在没什么底牌,所以本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豪气,本姑娘将“MEN”坚持到底了。

  这场游戏,没错,我只是把它当做一场游戏,一场缓解旅途疲惫的游戏。

  然后像很多烂剧情演的那样,在游戏的中途,我渐渐陷入,心态越来越不纯正,也就有了现在的“失败”与“后悔”。

  懂了吗?那就简单的说,我开始有点对这小子有好感了。对,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而你要让我解释这好感的由来,我是给不出答案的。

  从他的才气,或是干净,或是忧伤,甚至是他笔记本上的第一句话:

  爱,直至成伤。

  当我拿起他的手机,是不是就是错误的开始?

  对了,手机。

  如果我可以妥协,是不是真的会输?

  我翻着N78,在内存里多了一个文件夹,一个多小时前,我真的做了足够的多事,多到要是自己心怀不轨,现在可能多个本本电脑、钱包、手机等等。

  那么,这还会是一场游戏吗?如果是,那我究竟是输得何等的彻底了?

  想的不久,我还是不争气的回去了;别误会,不争气的不是心理上的落败,只是凉鞋跟太高,站着容易累,且我是买了票来的(又不黄牛),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坐在本该我处的位子上。

  这么想着,就觉得舒服了许多。几步之遥,之后就是静坐、趾高气昂。

  我又没什么不对的!

  呵呵,真是奇怪的认错态度啊。

  我没想到那么的美多会儿他就回来了,那般的自我修复能力我是佩服的,也是让我始料未及的。于是,我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羞涩扭捏了—搓着衬衣的底边,没空去心疼VITOR&ROLF曾经和至今对我经济上的极大伤害甚至是制裁。

  我想我能确定肯定以及已定了,是的,我输了。

  TA:

  我是抽完了第三根烟才决定回去的;别误会,那是这包烟已经让我抽光,何况我们这般的争吵到底是什么状况?

  小夫妻的吵架?--但那也基本上该是女的离家出走的啊!

  天哪,我在做什么!怎么可以如此不MAN呢!

  我是来拿烟的,我是来拿烟的……一路上我不断在练习,打算以一个不太冷场的铺垫,为了接下去的不得不面对的5个小时。

  我承认,我是个善良的人。哪怕她“帮我”斩断了过去的羁绊,我真的没有生气,至少能做到虚伪成没有生气。

  我……

  我看到的是什么样的神情啊!

  那个淡淡眼妆花了搞得有点熊猫的,双手在衣角上蹂躏、毫不疼惜就当在搓抹布的,等等等等。

  OMG!我到底是犯了多天大的罪啊!

  看到她的楚楚可怜,我明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的女孩,你好。

  是我的错,你做的很好。把我不该再留恋的过去抹杀干净,带我走出早该走出的地域;你是多么勇敢,又多么的恶作剧啊!

  迎上她有点怯懦的眼神,勉强自己压下了那股得意,却还是在嘴角上的坏笑上把自己出卖了;靠着她坐下,然后狠狠地,拥她入怀,没有话语。

  盗用以前不屑用到的话:

  在这一刻,任何语言是苍老的、无力的。

  ta:

  我到底是不是在复制什么偶像剧?又或者是某个不成气候的写手笔下的女主人公?

  那我就不得不多叨唠几句:什么顺理成章的剧情啊;什么姿色的男女主角啊;说句过的,这样的二流角色能拍动物世界、午夜凶铃、电锯惊魂,就是别整那些个要才要貌的角。

  好了,好了,回来了;我说的以上的话主要是在糊涂的情况下,毕竟我是做好了一拍两散的准备的,自然就没想到会如此的急转直下。

  我窃用下以前老娘很鄙夷的感情戏对白:

  当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你,就是我的世界。

  哦,天哪,多俗;又多有味道,是真实想法的味道。

  话说回来,我也曾幻想过他被我的诚意打动,对我感恩戴德,说要对我死心塌地,这辈子非怎样怎样云云,就是没想到他会做出、做出对他而言是如此出格的动作。

  难不成又是我睁眼瞎,被他的儒雅光鲜的外表骗了?记得星座上说,处女座的男的表面上看不出,其实还是很“SE”的。

  算了,算了,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本姑娘就算是栽了倒也认了!

  觉着他短时间内事不会离开温柔乡的,我也就装作很享受的偎着;说实话,这男人长的消瘦了些,特具江南风味,抱着还稍嫌磕。

  趁着他手劲的减小,我稍稍推了推,然后从兜里拿出手机,装作做错事很委屈的样子说道,给,你要的东西我都没删;为了把苦情戏做到底,我又把下巴下倾了3公分,用厚重的刘海盖住此刻满溢于脸上的满足。

  他伸出右手,用他部分关节有些畸形的手指轻轻推开,不需要了,真的,我知道我该要的是什么了,谢谢,谢谢你为我做的,真的谢谢。

  我还要说些什么呢?我还要伪装什么呢?

  抛下女孩的矜持,这次由我主动去感受那个有点磕的胸怀。

  TA:

  好像中国历史上有位神奇的男性动物名叫柳下惠,拥有美女坐怀不乱的本事。由于此事相隔太久远外加太神奇,我是无法考证其真伪的。更是对其所作所为佩服之至,甚觉其不为普通男人,故送上另一称呼“男性动物”,确实为褒奖,无任何半点贬低之意,望其粉丝明鉴,恕在下不敬之罪。

  在这里我为什么要扯上这么一段似乎是凑数字的话呢,主要是我总结了前期没落下脸皮对美女敬而远之,现终于开窍,本着一回生二回熟的原则,终拥美人在怀,也算得偿夙愿。在感慨自己当初的笨蛋和伟大之后,就不得不对柳下惠前辈生出赞美之情了。

  我的定力虽不及他,却也能在温柔乡里保持灵台上的一方清醒,在嘈杂的车厢和间歇的隧道中,我听到那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在喊,本次列车于今晚XX点到达杭州。看看表,给我们这对刚刚接头的苦命鸳鸯的时间已然不多。

  我看着她,似乎她也有这般想法,我们估摸着自己的度量,决定去餐车度过属于我们的晚餐。

  说实话,想当年自己孤身一人前往天府之国求学,不管是否有所成,那四年确实是结结实实的坐火车熬过去的,从之前的好奇激动到后来的完全不耐烦,从懵懂少年到没有任何脾气的愤青,其中的经历有过种种,却是有一样是没做过的—上餐车。

  是的,火车几乎都能数得清它有几个屁股了,却从没去过那个传说中的10号车厢。

  毕竟来过道里卖的盒饭已经是价高物次了,对于其中还得牵涉环境成本费的高档场所,我是不敢去亵渎的。

  在这里我是没有想诋毁火车饮食文化的意思(当然有没有牢骚明眼人一下就看得出来),我是想表达我对于此次晚宴的重视,以及对这个跟在我身边的女人不谙火车饮食的魅力引起的好奇和点点恶作剧;至于晚餐的情调等等,我会尽量在考虑经济成本的基础上,我曾经还得出过在星巴克喝咖啡和在超市买罐头是一样的惊天结论。

  总之,为了纪念,或者是为了接下去的忘记还是记忆,我们牵手去了10号。

  ta:

  我越来越怀疑自己的眼光,或者叫认人的能力。

  眼前的那位,实在很难找到太好的褒奖词的男人,真的是我当前认识的觉得纯真到出淤泥而不染的男子吗?

  若不是,那我真的不得不服,那般的心机和伪装的气质,点点腹黑和戏谑,说实话这样的特质对像我这种不懂社会的女子来说,是有将近致命的吸引力的;

  而若是,那就更是可怕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心性上有这般快的变化,或者叫成熟,这个男子的潜力很强。

  无论从哪方面考虑,都是个值得长期投资的绩优股。

  只是我不懂,不懂为何我提出去餐车吃顿纪念的晚宴后,他的表现会是如此神奇。

  当然这些问题很快的就得到了答案。从到达餐车的那步开始,我就明白我有很多可以学习的地方了:偌大的车厢内,挺整洁的摆了多张桌子,有红色的餐布盖着,加上边上的窗帘和异于其他车厢的优雅整洁,大概这相当于飞机上的商务舱了吧(当然那会我还没机会坐飞机);只是接下去那位着制服的小姐不冷不热的服务态度,还真让老娘很不爽啊;结果对面男子友好递过来的菜单,那一行行的中文加阿拉伯数字的开始嘲笑本姑娘的见识浅薄和资金不足。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学到了很多,长见识了很多,行了吧?那,拜托对面那位一直在坏笑的男子,我的男朋友,请你不要再嘲笑你的低智商女友了,好吗?!

  不过,这也促成了一个不错的局面,在这里进食的仅仅是我们两位,且时间上来说,现在也早就过了正常的晚饭时间了。

  总而言之,这是个安静的地方;或许对现在的我们来说,这就够了。

  饭后,我问了他一个问题,用我的总结叫做“火车铁轨论”,看他听完故事后的惊讶,心里的得意是溢于言表。

  只是我真的在乎答案吗?

  终究说到底创造这个故事的我,自己当初也是无法给出个明确的所谓的标准啊。

  而且,可怕的是,无论是怎样的选择,都会使得他的形象在我心里打上折扣;想想,我真是何苦呢。

  带着自找的阴霾,我们回到了车厢,留给我们的,还有2个小时。

  然后,各奔东西?!

  TA:

  我是很诧异所谓的“火车铁轨论”会是从她的口中说出的;但同样的,我是无法去考证它的来龙去脉的。

  记得那时候是刚打发剩下的鱼香肉丝,橙汁也刚喝了第三口,她就有点炫耀的打断了我的进食欲望。

  “给你讲个故事吧,我把它命名为‘火车铁轨论’哦…..

  原创?恩,就当是原创的吧……

  听好咯,有两天铁轨上聚着两帮小孩在那玩耍,其中一个小孩知道一节是废弃的,所以他就选择在那安全的废弃铁轨上玩,其他的一群孩子在那个运营的铁轨上。这时候你作为列车长驾着火车过来,那你是选择走废弃铁轨以换得小的伤亡还是走运营铁轨保全那个做了正确选择的孩子的命呢?”

  我一字一句的记着,然后回想了三遍,才发现这是一道传统的变异题,是一道比“世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更能折磨人的题,是跟“你母亲跟我一起掉水里,你是先救你妈还是先救我”有的一拼的题啊!

  所以,不去追究这题的来源,光冲这难度,我就得给她五星。

  但我无法说破,因为我知道,她要的不是理智的推理解说,她只是需要一个答案,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一个我不知道如何给的答案。

  各占50%,我现在是拿着房契、地契、卖身契在拉斯维加斯玩最后一把的落难少年;无论是A还是B,总觉得胜利离我远去,而那个模糊不定的C,又是违反定律的存在。

  于是,最终,我的选择是,沉默。

  然后,我们各自低下头,很默契的闭目养神了10多分钟。

  她先起身,我在后面跟着;这次,我没有牵住她的左手和右手。

  ta:

  可能很多的女性同胞们会有我这样的通病,因为问了一些不该问的问题,害的双方都不好受;

  仔细想想,当时问那样的问题的时候,我的思绪到底是经过了大脑还是脊椎还真是个无解之谜,甚至可能是直接在皮肤表面就完成了这次轰动效应吧。

  而今,这样的局面就形成了下一个难堪的局面—我们在面对面的下铺,消磨着剩下的应该是说很珍惜的时间。

  我已经听到了列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隧道,然后许久没有因那种空气压造成的不适的感觉,也就是说我们进入了大范围的平原区,亦就是说我们,或者我,离杭州,我此行的目的地不远了。

  就这样结束了?

  不,不不,我是不想留下遗憾了吧。

  我花了半分钟时间,挪动了那很长很长的60公分,在他的床铺坐下,然后借着一次颠簸,顺势有点落枕般的靠上他的左肩,借着左耳呢喃:

  “对不起。”

  他没有回话,只是伸出还能动弹的右手,抚抚我脑门的碎发;一路无语,我却能借着不清晰的窗子,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灿烂。

  我知道,在这一刻,我们都是在乎彼此的;这样,就足够了。

  “尊敬的旅客朋友,本次列车即将到达杭州城站,请……”列车员温柔的声音有点显得尖锐,那游园惊梦的瞬息,我已无法抉择于“醒”或“寐”了。

  “不要问我电话号码。”

  “不许喜欢我。”

  “不要送我,包括目送。”

  “还有,忘掉这一切。”

  在列车缓缓中,我却加速了我的步调,整好行李,向着车门走去,眼前浮现的是他细语柔情的满口答应。

  出车门,伴随着人潮,我抬头看了眼7月份的月亮,不知道见证这段故事的,是嫦娥,吴刚,还是达芙妮;又或者,他们是以欣赏,漠视,还是看笑话的态度。

  车票告诉我,这是一段22个小时旅途,加上2个小时的晚点,我会花多长的力气忘掉这22+2?

  TA:

  一直都想勇敢一点,起动在快一点,结果还是落在她身后了;等她靠在我的左肩的时候,我是无法再做个糊涂虫了,也许一次相互依靠,就是现在最好的抒情吧。

  可惜那般充实的拥有在列车员的温柔细语中被打破,我又面临着吃“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和不用包红包的处境;在她摆脱后,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后来她说什么了?

  我记不得了,只知道一直以很低的振幅来表达,连究竟是同意还是拒绝都模糊不清了。大概还真的有灵魂被抽走的这样一回事吧。我不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至少此刻不是。

  然后她走了;很快很快,步子很急很急。

  我没看清,就看到黑色高跟鞋的反光,刺眼—眼睛酸的想掉泪,是被光刺的。

  车厢有点空了,我起身拿起行李—上海,我的工作地在下一站即终点站,而杭州,也好久没回家了吧,该是回去看看那老吵着要儿媳妇的母亲大人了。

  下了车,今晚的月色还真不错,在这午夜和仄黄的路灯照应,我能看见前方百米处,有个一袭白衣的熟悉女子,清冷、孤单、动人。

  那些个约定?

  --哦,我全忘光了。

  关于对《金琥说》的相关解释

  《金琥说》的历史还是真有那么一点的,2010年1月份,种种不开心的因素我回到了家,又因为那种种的不开心因素,在7号即离家前开始动手写了这个的模型。其实在2008年暑假去四川时就有了写关于在火车的题材了,就觉得那时没太多感触和情绪上的理解只能搁笔。然后,在大学发生了一些事,对自己的影响还是很大的,甚至到了不敢再动手的地步,后来是这次回家,一些人对我的关心照顾,然后还是算完工了吧。总体上是很满意的,呵呵。

  至于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呢?其实一开始是打算叫《一天,花开不败》的,但有觉得不够满意,然后自己又在“一天”这个时间上纠缠不休了,就上网开始查花期—到底有什么花的花期只有一天呢?想想,记得小时候养过一个仙人球,就觉得它的花很美也很不容易,再加上网上介绍说,仙人球花期很短,于是取了它其中一个我很喜欢又很普通的品种—金琥。当然,各位朋友要是有更好的名字的话,欢迎与我分享,谢谢。

  总的说来,这次大概是花了三个星期的时间来完成的,特别是现在是凌晨1点了,我还在赶这篇介绍。但看到能结尾,还是很高兴的,至于明天会不会打破10:30前起床的自我要求,应该是做得到的,毕竟有好久没吃的生煎包子在诱惑我啊!

  文中讲述的,关于列车上的细节,我因经验不足,所以有瑕疵请见谅。然后关于题材方面,我是很担心的,所以特别提醒部分好友,如王挫伟、挫祥、挫6、挫龟等,胖子、鸟鸟等,千万别想歪了,千万别YY了,哥们我有这个灵感是很纯情很纯情的,真的真的;对天发誓啊!

  感谢各位朋友对我的支持哈,有什么想法想告诉我的,欢迎大家;当然希望婉约点的,不要太犀利啊!呵呵!

  补上感谢某些人一直在屁股后面催着我完成它,希望能让你们满意。

  再次感谢。

标签: 金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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